第一百三十五章 - 風起雲湧

浮在柏林上空的鷹巢,第四帝國的心臟與大腦。出入鷹巢的人都是位高權重的大公會會長。這群上流人仕舉止大方得體,談吐溫------

「你這個狗養大的婊子是不是聽到懂人話阿?!」 「恐怕你才是獨孤伶伶在閣樓玩遊戲,現實沒有朋友的可憐蟲吧!」 「你對我的生意伙伴說甚麼?!」 「我有東歐大片領地,愛說甚麼要你管嗎?!」

百餘名公會會長分黨結盟互相對罵,整個領主大廳頓時口沫橫飛。

而老鷹們則愁眉苦臉坐在高席上沉思。

此時,負責北歐戰區的老鷹站起來。

「大家!我們必須停止內亂,不然西教庭會乘虛而入阿!」他個子不高,但嗓門挺響。

「你算老幾阿?!北區就好好耕田啦!」其他公會會長罵回去。

「你………大元首!我請求你馬上下達出戰令。北部軍區將會獨力趕走教庭!」老鷹立即轉身請示大元首。

大元首橫視大廳,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鷹巢竟然會擠滿嘍囉,同時也想不出任何對策。

他看着歐洲的地圖,左邊填上紅色,是盟軍的勢力;右邊填上藍色,是德軍的勢力。然而兩個陣營中間有一大條黃色領土從海邊直插內陸,而且每天都不斷延長,幾乎把兩個陣營隔開。

「大元首,西教庭的人太強了,我方在先前的戰鬥賠了200人阿。」某公會長說。

「你急甚麼,現在可以復活,派人試探一下不是很正常嗎?」另一個德軍幹部質疑。

「誰賠我們裝備阿?!你們第四帝國仍未支付上期軍費,誰給你賣力又賣命阿?!」公會長反罵。

「對!我們並沒有你們的德意志帝國情意結。反正我們都是小服出身,談不來大不了走!」其他公會會長開始和議,一種危險的叛亂情緒瞬速在大廳漫延。

「大元首,你幹點甚麼阿!」北區老鷹急道。

但大元首始終一言不發,對着地圖沉思。

就在傭兵公會氣焰燒起來的一刻,大廳的正門隆隆打開。

一隊穿着灰色制服的重裝兵步入大廳。

他們舉着向下紅箭嘴的黑旗------第四帝國南戰區的軍旗。

走在最後的是一個矮小的女生,她神情跟其他重裝兵一樣肅穆,但她雙眼多出一份高傲,走路穩穩直直,無視所有人直接走向大元首。

「是她…南戰區總指揮…」 「奧琳…」

傭兵會長看到奧琳的人馬後立即安靜下來,紛紛讓出一條路。

大元首看到奧琳也站起來,雙手放在身後,莊重地迎接她。

重裝兵停步,然後分成兩排,奧琳就從他們中間穿過,來到大元首的高席前。

她微微點頭,大元首也點頭回意。

奧琳從背包拿出一大卷紙,放到大元首面前。

他拆開綁繩,發現這是亞洲組的地圖。

「我派人幫助西教庭的叛軍奪得亞洲,很快他們就會加入我方陣營。」奧琳說。

大廳上立即議論紛紛。

「亞洲只是一個落後的地區,如何可以幫助我們扭轉局勢?現在西教庭介入我們很盟軍的戰爭。並在我們中間劃出一塊中立區,直屬他們。很有厭戰的PVE公會都加入西教庭了!你整日窩在南區,知道我們戰況有多嚴峻嗎?」北部老鷹質問。

奧琳向身邊的重甲兵招招手,他們從大廳外抬了三隻大箱進場,裡面裝滿閃閃發光的亞特蘭蒂斯原水晶。

歐洲久經戰爭後已經一晶難求,原水晶都會被打碎成細塊,按額分配。這三箱水晶足以分配給大廳裡所有人。

「如你所說,亞洲是未開發的地方。這三箱只是從唐卡拉的遺址挖出來的一小部份。所以不用向我說明西教庭的實力,我心裡有數。反而,大元首,我想知道『大獎』甚麼時侯研發好?」奧琳問。

「現在已經進入測試階段…但仍未能夠穩定。」大元首回答。

「很好。下星期我會搶攻米蘭。米蘭城依山而建,易守難攻,可以阻止西教庭向南擴張。如果米蘭受到攻擊時請你們立即攻擊他們後方的領地,截斷他們的補給。」奧琳走到高席上,對着大元首的地圖指手劃腳。

「喂喂,現在你是元首嗎?!」北區老鷹顯然不滿,罵道。

奧琳冷眼瞪着他,沒有回應。

「就按奧琳的意思去做吧。我們目前只能打守勢,不可以跟他們正面決戰。兩個裝甲師調向慕尼黑,準備支援奧琳。」大元首心意已決。

會後,奧琳不跟其他人噓寒半句,領着親信轉身就走。

剛離開大廳,一隻鋼鐵獵鷹就降到她肩膀,腳上綁着一封信。

「密語 桑扶:奧琳大人,茜貝爾已經連續兩星期沒有報到,請你倍加注意。提防她跟六口彌生合流。------4分03秒前。」

「哼…真有想法。」奧琳冷笑一聲,然後燒毀密信,帶着親兵離開。

同一時間,盟軍也聚首於歐洲彼端的蒸汽都市------倫敦。

本來他們已經攻至柏林城牆外,抬頭就可以看到鷹巢。但他們的權力核心乃民主制議會,可想而知西教庭的出現令議會陷入癱瘓。

議會久久未能達成對西教庭的戰和共識,前線的玩家只能眼睜睜看着西教庭吞併自己攻下來的城池,並將盟軍趕回原本的領土。

所謂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
前線公會軍心散渙,不但無心再戰,更有部份公會出走。

「我們應該假手西教庭削弱德國人的實力!」 「玩遊戲就是要爽,閉起眼打過去就是了!」 「打!」 「不能打!」 「冷靜,別爭吵,我們重新傾談…假如我們能夠與----------」

大家為同一個論點爭持不下幾日,坐在角落的龍公主騎士團團長決定離席。

他竄出門縫,一口鮮風吹到他臉上,好不愜意。

「雷夫會長,你又挨不住了嗎?」幾個守侯在外的騎士靠過來,笑道。

「那群作不出決定的蠢材…肥口已經餵到嘴邊仍要考慮咬不咬。」雷夫呷一口熱茶,皺眉說。

他們離開圓形議會,走到旁邊的大草地休息。

幾千個公會駐紮在這裡,遍地都是帳篷,豎起的公會旗遮天蔽日。

當中有幾面公會旗鶴立雞群,分別是藍白色的龍公主騎士團大旗、黃紅間條的金鹿征服者大旗及寫着SPQR的羅馬軍旗。

這三枝大旗並非特別高,而是沒有其他小旗靠近它們。

雷夫走回帳篷時發現金鹿會長及羅馬軍團團長正在門口等候自己。

「午安,你們沒有出席議會嗎?」雷夫奸笑問。

「似你早退不如乾脆缺席,反正他們仍未有主意吧?」金鹿會長跟他擊拳,笑道。

「咳咳…」羅馬人個子不高,但氣勢最嚴肅。

「你們找我有事嗎?」雷夫問。

兩個會長交換眼色,然後一同走入龍公主騎士團的主帳細談。

「MI5的夢魘的報告到了…第四帝國一星期前攻擊西教庭的營地。」羅馬人說。

「結果呢?」雷夫凝重問。

「德國人有13個公會,約400人偷襲西教庭的邊防中隊,約80人。你猜哪邊贏?」羅馬人瞪大眼睛問。

「不會吧……」雷夫望向金鹿會長,對方也搖頭嘆息。

「德國人大敗,留下大批裝備及財富。而西教庭只有十餘人傷亡。」羅馬人說。

「哪豈不是…太不平衡了嗎?」雷夫驚嘆道。

龍公主騎士團跟德國人多次交手,深知對方的縱非核心精英部隊,也絕不會淪落至400人打敗80人的慘狀。

「不,MI5的探子也一併查清了。西教庭幾乎全部玩家都有全身都是亞特蘭蒂斯水晶裝備,所以防禦力極高。以我們以碎水晶跟他們的裝甲比較抗魔能力,就好像紙皮跟鋼板的分別。」羅馬人說。

「他們哪來這麼多水晶?!」雷夫吃驚問。

「西教庭…就是美國人阿。當然來自美洲大陸。登陸歐洲這一批玩家都是美服的頂尖好手。MI5的夢魘截聽他們的密語得知第二波登陸將在一個月後到達。第一波的目標就是穩住三座核心的城市:安特衛普、廬森堡及威尼斯。」羅馬人拿出地圖,將三座城市連成一線,剛好把歐洲從中間劈開一半。

雷夫將線條向下延續------就指着軍閥各據的非洲。

「假如讓他們進入非洲…他們豈不是控制三個大洲的資源?!」雷夫驚覺西教庭的野心絕對不比想統一歐洲的第四帝國小。

「所以,與其無了期等議會作出決定,倒不如主動出擊。」羅馬人說。

「出擊…單憑我們三個公會可以做甚麼事?」雷夫反問。

「做我們能夠做的事。」金鹿會長從腰包摸出一隻小船模型,放在倫敦城附近的「鄧寇克」臨海小鎮上。

「我們繞向北邊,尋找美洲大陸。」金鹿會長笑道。

「尋找…美洲大陸?」雷夫忽然覺得自己跳出高樓,身處半空的感覺。

「沒錯。美洲之大,西教庭決不可能完全統一兩個伺服器。只要我們能夠把戰爭帶到他們本土的話…我們就有勝算了。」金鹿會長笑道。

「聽上去…蠻乎合你國家的風格。」雷夫似乎聽明白金鹿會長的弘外之音,奸笑道。

「免去廢話。我出500守魂使連同神職者。」羅馬人說。

「我出一艘最快的單桅艦包水手,可以從西教庭那些笨重的三桅戰艦間竄出外海。」金鹿會長說。

二人看着猶豫不決的雷夫。

「名震四海的龍公主騎士團不會害怕吧?」羅馬人揶揄。 雷夫嚥下口水,掐緊拳頭。

「龍公主騎士團將派出100個翼騎兵配合你們今次的探險行動。」雷夫點頭說。

「好!」金鹿會長拿出三隻金杯,倒出芬香撲鼻的金色醇酒。

「預祝我們再次打開新世界大門……乾杯!」

波蘭,華沙城------

「娜茜提亞大人,使團回來了!」弓箭手跑回來急報。

娜茜提亞衝上城牆,眺望向西邊。

一隊殘兵從森林中走出來,他們滿臉都是血污,一臉頹喪慢慢騎向華沙城。

娜茜提亞帶着神職者出城迎接,為他們席地治療。

「提…提茜提亞……」大使舉起沾血的信件,上面的封蠟仍未破損。

「德國大使說…他們試驗的武器…不用向我們交代……我們收錢借出土地…就可以了。」大使說。

「那麼你有打聽到他們在測試甚麼武器嗎?!」娜茜提亞罕有地無視戰友的傷勢,追問情報。

大使虛弱地搖頭…

「我們…馬上被趕出小鎮。第四帝國似乎發生了…大事……老鷹下令…不放任何外人入柏林……」大使說。

「可是------」娜茜提亞正想追問,城內突然響起噹噹噹的警鐘聲。

另一個弓箭手從城裡跑向娜茜提亞。

「娜茜提亞大人!『它們』又來了!」弓箭手滿整張臉都變青。

整個使團的人聽到『它們』來了,心底立即竄出一陣刺骨寒意。

「娜茜提亞…我們還可以……戰鬥……」大使抓着神職者的手站起來。

可是娜茜提亞溫柔地按住他的身體。

「你們好好休息…這埸戰鬥非你們可以應付。」娜茜提亞話畢,獨自急步跑回城中。

她穿過一條鮮血淋漓的大街。這裡躺着數十個傷兵,他們雖然沒有受重傷,可是傷口就是流血不止,鮮紅色的繃帶像花球一樣堆成小山。

「娜茜提亞大人…」 「娜茜提亞…」 「娜茜提亞……」他們看到娜茜提亞,無一不盡力起身致意。

可是娜茜提亞無暇回答他們,她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傷兵街,攀上南邊的城牆。

扛着大劍的卡拉夫就在城牆上等待她。

「這次是甚麼動物?!」娜茜提亞喘着氣問。

「犀牛…」卡拉夫指着遠方三個巨大的黑影說。

它們是一種生活在華沙城外的本土大犀牛,平日玩家會獵殺它們的肉及角維生,是一種尋常不過的生物。

可是這三隻犀牛背部長出幾隻紫色的尖角,表皮龜裂,透出微弱的紫光。

「妮娜!動手吧!」娜茜提亞大叫一聲,一個少女就從人群中浮起來,慢慢飄到城外。

妮娜扣指成爪,對準第一隻犀牛狠狠一扳!

咔嚓~~~它的表面好像包皮一樣被妮娜扳開,露出下面已經壞死的肌肉。

然後妮娜再用魔力浮起另外兩隻犀牛。

埋伏在城門後的俄羅斯步兵突然齊聲吶喊,衝出城外迎戰那隻犀牛。

它撐大鼻孔,響出低沉的怒哮,垂下頭直撞向那群俄羅斯玩家。

砰砰砰砰砰--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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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手上只拿着可憐的木盾,普通的野牛也擋不了,何況這隻怪物? 城門頓時血花四濺。

幸好犀牛的攻擊有目標限定,撞到第10人時就失效,停在人群之中。

「就是玩在,開火!!!」城牆上突然萬箭齊發。

犀牛背瞬間就插滿箭矢,變成箭豬一樣。

可是它仍未死去,在人群中橫衝直撞。

就在此時,卡拉夫躍下城牆,一劍卸下犀牛的頭。

步兵們振臂一呼,馬上架好馬步迎接第二隻犀牛。

「大家小心了!」妮娜大叫說。

犀牛一著地馬上奔向華沙城----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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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過後,三隻犀牛悉數殆盡,身邊堆滿陣亡玩家的玩家。

可是他們馬上從城內的教堂復活,跑到城門幫自己執骨。

然而,他們並非沒有付出。有部份玩家胸口及腳踝佈滿紫色的血紋,跟犀牛同出一徹。

「娜茜提亞…久守必失。我們必須要搞清楚德國人在我們後花園搞甚麼實驗。」卡拉夫說。

「我知道,但現在我們如何上山?我們根本沒有別夠的人力可以分出去。」娜茜提亞深明答案只可以在聖山上找到,但現在的俄羅斯公會並 沒有足夠的力量出征聖山。

「娜娜…我有一個建議。」弗拉米基爾拍着龍翼降落,說。

「你又想勸我你獨自上山?免談,每一個人都對華沙城很重要。」娜茜提亞充耳不聞。

「不…你帶着幾個親信與馬其頓人上聖山。這樣萍沙就可以保存最大的實力,你也可以親身找到怪物被魔力腐蝕的原因。

「可是華沙城只有你跟卡拉夫根本不------」娜茜提亞說。

「所以你速去速回吧。不然我們只會逐漸衰弱下去。」弗拉米基爾笑道。

「可是--------」娜茜提亞仍然不放心。

「我保證,不失任何領土,不會令公會受苦。」弗拉米基爾豎起姆指笑道。

娜茜提亞回頭望向東南方,那座這不見頂的聖山。

「好吧………」

蒙離開唐卡拉後一直向西北不分晝夜前進。

數日後,他終於來到一個冒出熱騰騰蒸汽的海邊。

他蹲下來,將手浸在水中,果然灼熱非常。

蒙焉然一笑,回想夜神使靈魂的說話------

蒙先生 …… 你一直往西走…穿過閃鑽沙漠就會到達灼熱之海…… 灼熱之海有一個名叫『安鍚』的小島…上面有一口淡水井。 水井底部…就有你需要的『生命種子』。 不過………灼熱之海由傳奇大盜洪巴控制…… 要麼滿足他的願望…要麼與他戰鬥到底…他決不會投降… 最後…請你超渡我…讓我安息…… 願亞柏指引你的道路…………

蒙深呼吸,慢慢探出一足。他果然能夠站在水上,可是腳掌仍是難敵高溫,每一步也十分疼痛。

其實他可以忍下痛楚,獨自探索灼熱之海。可是他身後有着數十萬族人。

回想唐卡拉的經歷,他已經不放心長時間離開族人。

他要帶上80萬人出海嗎?他根本沒有時間造船。

要找另一顆生命種子嗎?他也覺得沒有時間。

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中不安全,更加…難以預計。

現在他只想盡快找得到幻神的祝福,免得節外生枝。

「蒙!!!我們發現幾艘戰艦阿!!!」幾個跟隨他的玩家騎着駱駝跑回來,大叫。

「戰艦?!」蒙喜出望外,快步跟上去

跑上小沙丘,他們果然看到前面的海彎泊着幾艘巨型戰艦。

剎加薩領着幾個玩家,拖了一具海盜屍體回來。

「你因何故殺人呢?!」蒙大驚,問。

「吓…他們不肯說話,我們就自己動手查阿。」剎加薩理所當然說,然後解下海盜的肩帶,上面印着一個骷髏頭,海盜旗的象徵。

「洪巴的人…」蒙蹲下來,仔細查看屍體的衣著,說。

「不,他們的船長另有其人。剛才戰鬥時他們一直呼喊着船長的名字,可是那個人沒有出現。」剎加薩說。

「他叫甚麼名字?」蒙問。

「火良野。」剎加薩說。

「火良野?」蒙突然喜出望外,忘記剛才玩家濫殺NPC的事。

「嗯。你認識這個人嗎?」剎加薩問。

蒙看着泊在海灣多月的戰艦,它們的繩索也結滿青苔,看似已經荒廢。

「維克夫…一艘戰艦的木材可以造多少艘維京戰船?」蒙問。

維克夫邕起雙手,仔細地打量着戰艦的份量。

「三艘吧。」維克夫回答。

「三艘可以載多少人?」蒙又問。

「共150人左右。」維克夫回答。

蒙沉思一會,看着剎加薩又看着維克夫。

「剎加薩,假如我離開三日,你有能力保護大家的安全嗎?」蒙問。

「吓…你指80萬人?別開玩家,我們可是專業打手,不是專業奶媽阿。」剎加薩笑道。

「是嗎………」蒙好不失望,低頭沉思。

「等一下。其實我們有防守機制,只是保護80萬人會…很累。為甚麼你會問?」剎加薩問。

「我想跟維克夫出海一躺,答應你三日一定回來。」蒙大喜,說。

「三日………」剎加薩面有難色,再點算一下自己公會的人數,最多也不過二百人左右。

「兩日內應該不會遇上其他玩家,所以只需要一日專注防守…理論上可以。但你肯定嗎?假如要我保護你的人,我就會不擇手段殺人阿。」剎加薩問。

蒙沉思一會。

「嗯…明白。我會盡快回來。」話畢,他就跟維克多走向戰艦去。

「等一下,蒙。你到炫熱之海想尋找甚麼?海上只有海盜,甚麼價錢的東西都沒有阿。」維克多老早已經打聽過灼熱之海的情報,跟蒙說。

「只要信,不要問阿。」蒙說着,然後放出密語鳥,飛過遠東。

「密語 蒙:火良野先生。事出突然,我需要緊急借用你泊在灼熱之海的戰艦。日後必定湧泉相報。------05分49秒前。」